午饭是烤肉,可惜古森元也还没消化完寒山无崎扔下的炸弹,舌头上品尝不出一点美味的滋味,他全程都在偷瞄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二人,直到临别前,才弱弱地问了一句。
“那小臣你搬完家后……今天是住在寒山那里吗?”
问完后,古森才惊觉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佐久早也回以看白痴的眼神。
“总之,你们……”古森在心中纠结许久,仍然找不到合适的表达,他最后放弃了说些什么,朝两人默默点头,那道复杂却还是带着祝福和关心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也颔首,抬手向他告别。
车辆行驶回佐久早家中,把包好的物品搬上车,再去往寒山家,东西全部落地,佐久早夫妻便开车离开,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慢慢整理。
回归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佐久早圣臣终于开口仔细询问:“你跟元也讲了什么?”
他嘴角止不住地上翘,脸上写满期待,闪得寒山无崎立刻要把话交待在这里。
但周围的行李箱刚刚打开,寒山想把一样样东西有序地整理好,再去完成这件最重要的事。
“我跟他说,这两天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哦~”
“然后——先收拾。”
寒山无崎把脸盆连带着洗漱用品端起来,佐久早圣臣注视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也动起来,把自己常穿、前两天刷洗过一遍的球鞋放入鞋柜。
两人做着再熟悉不过的整理和打扫,清空一人的行李箱,又将另一人的行李箱填满,抹布擦过柜面、擦过玻璃,从天花板到地板,每寸空间都散发出崭新的光芒,窗帘拉开一半,阳光和空气在所有房间流通。
寒山无崎把两人份的衣服抱到阳台,晾晒完,站在屋外吹风,佐久早圣臣泡了十五分钟的澡,起身穿衣,顺手再将浴室清理一遍。
下午三点左右,太阳光带着融化一般的懒散和迟钝,节奏很慢,但一晃眼,时间就过去了。
寒山无崎回忆起登上前往镰仓的列车前的等待,回忆起暑期计划外的大阪一日游,回忆起和好当天,两人翘掉剩余训练,在东京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
街道无穷延伸,寒山和佐久早一直向前,身影在烈日的照射下燃烧摇曳,当火焰猛然灼到彼此,他们好像才真正感受到自己并不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