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擦过拦网指尖,飞向远方,它的轨迹在灯光的浇灌下仿佛有了形状,飘啊飘,像舒卷的白云。
就算是井闼山的人也有一瞬不希望球落下去,似乎这样一切就结束了,他们会回到闷热紧张的赛场,再难找到这片广阔的景色。
两个边长九米的正方形框住选手,但是,风没有停。
“噔噔!噔噔!”
指挥扬起手臂,管乐器喷出一团团火。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呼喊、拍手,万人汇聚而成的声浪翻越一重重山。
天空被流星撕裂,烈日般绚丽的光辉笼罩了峰顶,鲜红的计分褪色,黯淡的记忆画面熔化,攀登者所能感受到的——
只剩下高山本身。
“嘭!”发球穿过呼啸的狂风。
银岛手臂侧拉开,一传半到位,已跑进中路的角名索性再提速奔向二号位,进攻长度拓宽,宫侑后仰送出一道快速的平弧线。
橘川改向前扑,两臂极限插至球下,在球冲过网前,尾藤争分夺秒搓过,把宫治的上半身压得更低。
球被垫回了三、四号位交界处,平谷代替宫侑起跳,自由人放弃高度,精神聚集于双手,传球没有甩开拦网,但给了扣球手还算充分的决定空间。
银岛斜着跃出后排,抓稳摇晃中的右手,他扣球极限击中拦网臂侧,而后急坠出界。
宫侑抛出球和自己,身体在高空展开翅翼翱翔,灵魂则来到更前方,引出一道明丽的线路,前区、飘晃、旋转和爆发,总是难以被他混合的四点相融,发球袭出。
佐久早的上步被破坏,井闼山的一攻被破坏,在寒山和古森勉强的补救后,球飞进稻荷崎半场。
“Chanceball!”大吼震开疲累。
稻荷崎组织同时性多方位进攻。
井闼山为防守进行的大跑动也在同时刻结束,只剩一两步能够调整,寒山停在角名左手侧前方,队伍随他微调,细小的变化却悄无声息钻进攻方潜意识,压住神经。
二传手弹簧般接收着一切压力,将其消化转换为自己的能量,他指腕伸张释放,传球拉开。
尾藤定位斜线,寒山并上,宫治斜跑却凶狠地转体,往直线上咬,古森就守在这片区域,站位靠中尽力包住从抹吊球到长线的所有可能。
“嘭!”炮弹从天而降,仿佛挟着十几米高的浪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