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比分静静摆在那里,却令乌野众人的呼吸有些不畅——他们很久没拿过这种比分了。
井闼山这套发球加拦网的组合拳实在是恶心,一整局比赛下来,他们的进攻大半时间都在被限制,一传到位率很难看,怪人快攻也没能发挥出往日的威力,直到末尾,他们才适应了一点对面进攻节奏和强度。
井闼山和他们交手的高校队伍很不一样,就算是白鸟泽和稻荷崎,他们也能找到对方的漏洞并进行有效打击,拼尽全力缠斗到最后一刻,但井闼山……这支队伍不光是技术水平高、失误少,他们的调整和应变能力也非常强悍。
成熟得完全不像高中生……甚至比许多职业选手表现得都要平稳。
乌养系心瞥了眼远处主持队内讨论的寒山,收回视线,召集自家队员。
但是,井闼山真的不可能被战胜吗?
“倒数第三颗传球。”影山突然开口,其他人的注意力转向他。
“二传手和寒山学长的想法出现了分歧。”
影山一直认为二传手才是一支队伍的司令塔、最核心的组织者,但在井闼山,场上却同时存在两个指挥者,甚至一个的声音远比二传的声音要大。
井闼山的这种安排有它的好处,也有不少坏处,因为二传才是最后把球传出的人,如果他和其他人对不上节奏,进攻就完了。而且寒山学长也会担任二传,攻手在两种风格的传球里挣扎,消耗也会更大。
只要有漏洞存在,他们就有获胜的可能性。
市川真吾翻动计分页,大比分定格为1:0,而在一局的比分上,一切归零。
乌养声音有力而令人安心:“现在,忘了上一局的分数!踏踏实实打好接下来的每一球,抓住能拿到的每一分!”
“是——!”
另一边,寒山定下第二局的名单和站位,他目光扫过跃跃欲试中带着些悠闲的一年生,又扫过仍旧有点纠结那一个不太能称得上失误的失误的伊庭。
寒山斟酌数秒,才决定浪费口水:“没人能保证永远不出现失误……”
熟悉的起手式让古森等人的脑袋条件反射般疼了起来,但他们却没听到那一长串消极又难懂的念叨。
“这是有胜负的比赛,但也是一场磨合,我们的配合仍有很大进步空间,慢慢改善即可。在默契度上,体量小的乌野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