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被分成若干块,练扣球、拦网和垫球的人都有。
寒山无崎排在拦网队伍里,对网靠网处有序摆着三块垫子,人踩在垫子上,将球一个个扣出。
寒山左右移动,位置连续变幻了几次,将对面扣来的球挨个挡回,他照常搞定两轮的量,才回到队末。
三名扣球者默默松了一口气。
寒山练完拦网,又去练扣球,最后来到防守的练习场地里。
球被扔出五花八门的线路,防守者一个刚爬起来,一个就扑上了地板,几个人的脚步已将半场填满。
雨宫大辅背手在场馆里逛着,偶尔会站上垫子扣球,他视线扫过那群擦地板的人,走了过去,在几枚轻却刁钻的球里塞上一发重扣。
“嘭!”球被寒山无崎的手臂平面截住,他顺势卸力,在强烈的碰撞里稳住了自身,而球高高弹起。
黑田佑太冲上前去,夹紧两臂把球垫到装球车里。
“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吧。”
雨宫大辅叫停,随后招了招手,把正在擦汗的寒山无崎叫过来。
“今年排协组织了一场国青选拔合宿,为期五天,从十二月五号到九号。”
“名单上有你,这次去吗?”
寒山无崎思索片刻,问:“如果不去呢?”
“就算不去,你之后也能被选进国家队,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和同龄人多交流一下,也在教练面前刷个脸,你的难搞名声快传遍排协了,而且——”雨宫大辅顿了一下,说道,“佐久早和古森都要去哦。”
寒山无崎放下毛巾,向监督投去平淡的一瞥:“教练是谁?”
来了来了,超难搞天才挑剔大人的时刻!
雨宫大辅嘴角一抽,回答道:“云雀田吹和火烧呼太郎。他们人都很不错,不会废话,你应该不会讨厌的。”
“但是啊,”雨宫语重心长地说,“我就算了,但在其他人面前,你还是收敛一下脾气吧?”
寒山无崎微歪了下头:“我不够尊重你吗?”
雨宫大辅:“……不应该用尊敬吗?”
寒山无崎沉默良久,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雨宫有时觉得寒山真的很缺乏常识,他唠叨起来:“我是监督,是你的长辈,按理说……”
寒山最讨厌这种话,但他勉为其难地没计较:“那监督您是需要我夸…赞美您吗?”
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