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的卧室和整座房子的装修风格一致,都是黑白色调的简约风,家具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却意外的满。
寒山无崎的视线掠过没什么挂饰的墙壁和繁杂张扬的摆件,房间上下气质不太统一,有一股头轻脚重感。
他总觉得佐久早把一堆平时都放在柜子里的东西全取了出来供自己检阅。
“跟阅兵一样。”寒山无崎嘀咕道。
花了一个小时收拾屋子的佐久早圣臣:“……”好像是有点夸张。
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先分享些什么,又不确定无崎会对哪些东西感兴趣,干脆就全摆出来让对方慢慢看了。
“你随意翻吧。”佐久早说,没有添上不必要的归位提醒。
寒山无崎被这阵仗搞得有些无从下手,他按了按笑得有些发酸的脸颊肉,深呼吸一口气,拿出了大扫除时的态度。
他重新观察了一遍全貌,抬脚走到右手边的画框前,木框里装着不是画,而是一幅拼好的拼图,月球图案,大致是一千枚,左下角写着日期,零四年八月的。
说起来佐久早Line上的头像也是拼图,但不是这一幅。随手拍了一副刚拼完的拼图吗?似乎现在也在拼,是坚持很久的习惯了。
他转身走到置物架边,精准地抽出了装有拼图的大号收纳盒,每一幅分别都装在密封袋里,袋子上贴上了写着拼成日期的标签。
拼图按时间顺序从上至下叠放,最上方是最新拼好的一块,今年七月份的,往下再翻一幅就看到了那块去年七月份的拼图。频率不高,看来没到痴迷的程度……
佐久早圣臣站在一旁,对闷头推理的人肉探测仪说:“你可以直接问我。”
寒山无崎有种在玩解密游戏的错觉,点一下物品就能获得信息,和角色进行一段对话。
不过游戏难度很低、自由度很高——佐久早不会故意隐藏信息,也没有给自己规定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
于是他问道:“你是从小就在玩拼图的吗?”
佐久早圣臣点了下头:“是早教时接触的,用来培养专注力和记忆力。后来长大了一点,也没什么事可做,还是拼拼图打发时间,爸妈见我在拼,就一直给我买。不过现在训练比较忙,平常只能抽些零碎的时间拼。”
佐久早也蹲下来,抽出了另一个收纳盒,将最底下的拼图拿了出来给寒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