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促许久的旋律松弛下来,乐声明朗。
雨宫大辅打量着刚下场的选手,汗流得不多、精神气也不错,他们应该打得挺爽的。
他将面朝自己的战术板翻转:“记得留点体力,不要一个劲硬扣,轻打、轻吊也要结合进去……”
战术板上,站位和人员配置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寒山瞥见自己在副攻位。
长泽前辈被黑田学长换了下去,那自己大概率站不了全场了。
雨宫大辅的安排也正是如此,他说完后看向饭纲:“黑田会帮寒山分担些防守,你放心把球分给寒山,就打那几轮,手感不能降下来。”
被发现了啊……自己给寒山传的球确实有点少,如果因此让对方的状态变差就不好了。
饭纲意识到自己忽视的地方:“是。”
“但是——”雨宫大辅话锋一转,目光严厉地扫过尚不算惯犯的寒山、佐久早和岸本,“自接自扣还是少来一点,又不是没人进攻,打出其不意的操作也多想想有没有其他更好的选项。”
三人没什么表情,但雨宫知道他们听了进去。
他笑笑,把剩余时间交给了涉谷润和饭纲掌,饭纲简单说了几句后,数个拳头碰在一起。
“井闼山——”
拳头下压,小号声适时穿透耳朵。
“必胜!”
另一边,白鸟泽的氛围与其相比却是天壤之别。
“抬起你们的胳膊,给我更加用力地去打!”
鹫匠锻治将自己的手臂打得啪啪作响:“第一局已经结束了,对面的拦防快完善了,你们必须更加用力地去进攻!”
众人抿紧嘴唇,背手站着听训。
“……拦网去拿一触、后方保护,然后反击!打不下去就再打,直到打下去为止!”
鹫匠锻治激动地说完一通,重新坐下,呼吸却还急促着。
牛岛边擦汗边仰头喝着水,高处的灯刺入眼中,他手指用力,水瓶瘪下。
五色把头低得很低,大平和天童对视一眼,安抚了一会儿蔫巴巴的后辈。
五色虽然乐观又充满毅力,但他的大赛经验尚不够丰富,也未跟井闼山交过手,在对手的压制下,状态总是起不来。
隔壁的稻荷崎和狢坂即将来到第一局的胜负点,在桐生八奋力扣下一球、努力将差距再缩小一分后,井闼山和白鸟泽的第二局开始了。